图解: Ferdinand Sauerbruch,当年德国以及欧洲著名的结核病及外科医生, 因为其出色的才华和贡献二战前被纳粹政府授予了用于取代诺贝尔奖的德国科学艺术成就奖。图中为Ferdinand Sauerbruch与希特勒的合影。
1924年, 欧洲著名的结核病及外科医生Ferdinand Sauerbruch在听说葛森医生可以用饮食治愈皮肤结核病后, 邀请他前往慕尼黑进行了一场空前绝后的临床试验:450名被特别挑选出来的已经无法救治的最晚期的皮肤结核病患者将会使用一种被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医生,马克斯.葛森,所发明的营养饮食方案进行治疗。为了避免患者以任何理由离开, Sauerbruch在医院周围做了比监狱还要严密的防范。
图解: 马克斯.葛森医生(Dr. Max Gerson). 与Ferdinand Sauerbruch的命运相反, 葛森医生后来由于犹太背景而被迫逃离德国前往美国。在那里发展完善了著名的癌症及慢病营养食疗方案:葛森疗法。
当葛森医生前去布置试验前最后的准备工作时, 他被 Sauerbruch所挑选的患者的状态所惊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恶劣的景象, 这些患者的样子他只在教科书中才见到过,其中有些人的皮肤结核已经累及内脏,开始死亡。 Sauerbruch对葛森说:只要你能够让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有一点点的改善, 我都会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图解:Ferdinand Sauerbruch 在审阅X-光片
最终的结果是,446名患者全部痊愈,成功率超过了99%。 患者身上惨不忍睹,触目惊心的创伤在Sauerbruch的眼前消失了。之后,这个消息迅速传开, 至1930年初, 它已经成为欧洲标准的治疗结核病的方案。
后来葛森医生记录到:
“ 这些令人吃惊的改善难以解释,我认为是这种饮食影响了身体的广泛的生命活动,所以身体开始愈合。这需要数年的研究工作才能够找到科学的证明。” (事实证明: 一直到今天, 有关葛森疗法的原理的大量的科学证据才被完整而明确的积累出来。)
”最开始的时候, 10名女性患者开始进行了饮食治疗。。。在这里我们挑选的都是最严重对其它治疗方法没有反应的患者。。。。下面是我们所观察到的:
“治疗大约14天后,所有的患者在每一个结核病灶处都急性变红,有的多些, 有的少些。这种红色会持续增加2周左右, 然后逐渐消退,开始脱屑,脱屑的面积逐渐增大。”
“3周后, 病灶地区的脱屑越来越急剧,然后程度逐渐减轻,这些被结核杆菌侵染的部分以及周围的皮肤的颜色开始明显变浅。病灶边周的皮肤不再是红色, 而是变成完美的浅色。在这些浅色皮肤的包围分离下, 各个结核病灶较以前越来越独立开来 。”
“治疗3~4周后, 病灶内的溃疡开始变干,结出厚痂,大约再过3周它们开始脱落,剩下一个有点红的软的疤痕。”
“治疗的8~10周后,结核病灶开始消失。在被感染的区域,病灶的数量减少,它们被周围所吸收, 不留任何痕迹。”
“当很多的病灶消失后, 愈合过程开始了一个最初的停顿。然后忽然新的一轮消退开始发生。这次不再是第一次所经历的先发红再脱屑,而是病灶开始被吸收和消失。。这种现象发生在所有的患者身上, 只是有的快些,有的慢些。”
“但是尤其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些感染面积大, 曾经使用其它疗法无效的患者。。。现在都开始消退。”
1925年Sauerbruch在发表的文章中写到:特殊的饮食设计对导致伤口的细菌的性质与数量是有可能施加影响的,甚至有可能彻底改变性状。巧合的是, 我发现葛森医生的方法及其背后的原理与这种可能巧合。所以我们很高兴的对葛森医生的方法进行了更多的学习。。。此后我们请求葛森医生将他的疗法使用在所有类型的结核病上, 很快我们就相信了这些病人的情况在发生改善。这令我们对这个疗法进行更深层次的研究。巴伐利亚文化部以及德国科学急救协会全面的了解了这个研究工作并马上提供了所需要的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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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任何被错误治疗的疾病都会导致不治之症。 当正确的方法被找到和使用后, 即使是历史上最无法战胜的顽疾都可以在若干周内迅速消失。早期的结核杆菌的感染可以在古埃及的木乃伊中找到证据。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 它就像不死的杀手, 向一代又一代人索命。 有谁会想到, 这种亘古以来战无不胜的强敌,会被一种营养食疗彻底击败。
那么我们今天的癌症呢?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是不治之症?
在葛森医生的年代, 他治疗晚期癌症的成功率超过50%。 由于我们生存环境的污染越来越严重以及医疗界对患者所使用的某些错误的治疗方式, 如今的葛森疗法已经无法再为晚期患者提供如此之高的治疗成功保障。此外,癌症性质也在随着时间与社会的各种变化发生了改变。 尽管如此,到目前为止, 有哪一种癌症治疗药物可以对广普晚期癌症患者的治疗达到50%的成功率? 任何错误的治疗都会导致不治之症。癌症研究领域以及治疗领域是否应该重新回顾一下历史上的实践证据,思考一下为什么一个营养食疗方案会有如此强大的效力?又该如何将它进行优化改进,把它与其它的正确的治疗方式结合起来, 为癌症机慢病患者带来最大程度的康复保障?
注:内容来自于葛森的后代所著写的“ Dr. Max Gerson, Healing the Hopeless" 以及 Gar Hildenbrand的文章”The first century of Gerson’s dietotherapy: From salt-and-water management to immunotherapy"